補習

今天「小朋友」呆呆滯滯的，沒心上課，所以課才上到一半就放他走了。(其實他只比我小兩三歲，怎麼總覺得他很「小朋友」呢。)

這一次是補AS經濟，感覺挺輕鬆的，也許因為課程結構比較簡單，內容頗straightforward，題目也很standard；想到我自己現在的課程，相比起來，迷迷糊糊、錯綜複雜的，很糟糕。今天我覺得他都在放空，他說他唱karaoke唱到六點鐘，很累；他問我：「你星期五晚上都不去玩，不去酒吧嗎？」，想到這幾天都寫sup寫到早上，我只能說，我太「勤奮」了。

還記得第一次當補習老師是三年前的事，學生同樣比我小兩歲，也是補經濟，會考經濟，但只上了幾課，我就要回英國了。還記得他給我的印象是渾渾噩噩的，那時候我一邊說一邊寫重點，怕他一下課就把東西忘記，每次上完課我都嗓子疼、手抽筋，彷彿我比他還要辛苦。

替人補習，讓我憶起以前當補習學生的時候，那個中三四五的年代。以前讀的是electrostatics、vertebrates、H2SO4之類的，現在都沒再接觸了。如果沒有現代英皇，沒有William和阿仁，光靠學校「高素質」的教學，真不知道現在的我會是怎麼樣子呢？「小朋友」跟我說，老師上課常常都只在播新聞跟紀錄片，都不教，我想：原來學校老師都喜歡耍這一招啊…… 也不是說播那些不好，只是學生連基本都還沒學好，給他們看額外的materials有啥用。

其實以前補習是挺開心的，大型補習有笑話聽，一對一補習有手信收，有小蜜蜂吃，但當然最重要的是老師講得明白、實用。我猜William和阿仁當時對著我這個呆呆笨笨、反應緩慢的「小朋友」，應該很嘔心瀝血吧。再想到現在，雖然說supervisions是小班教學，但supervisors都好像忙得無暇跟你討論問題，課程聽不懂沒人問，功課不會做沒人幫，題目零頭緒沒mark scheme，除了無助，還是無助。

真的很懷念有人幫我補習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