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2 May 2012

太陽底下無新事,到處楊梅一樣花。

Thursday, 19 April 2012

一簾幽夢

還記得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,最愛看瓊瑤,可是到現在情節都不記得了。早前下載了一個app,讓我最近在街上在車上無聊的時候,可以在手機上重溫瓊瑤的小說。

以前會純粹被淒美的情節所感動,現在再看倒覺得情節跟角色彷彿都太不真實了,至少在現代的社會不太真實──哪有這樣深情的人,哪有這樣刻骨銘心的愛情?我不知道是小說太多美麗的幻想,還是當下身邊的現實太現實?

但不用置疑的是,《一簾幽夢》裡的詞很美很美:

  「我有一簾幽夢,不知與誰能共?
   多少秘密在其中,欲訴無人能懂!
   窗外更深露重,窗內閒愁難送,
   多少心事寄無從,化作一簾幽夢!
   昨宵雨疏風動,今夜落花成塚,
   春去春來俱無蹤,徒留一簾幽夢!
   誰能解我情衷?誰將柔情深種?
   若能相知又相逢,共此一簾幽夢!」


這幾天都下著雨,看著聽著窗外的雨,心情都會被洗刷得變得特別的平靜,但平靜的空氣裡總帶著一絲幽幽的憂憂的感覺。最近喜歡聽這首,很好聽:


「雨下在我窗前,玻璃也在流眼淚。」

Thursday, 12 April 2012

別致的生日咭

還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,但為什麼還要把我牽涉在他們的遊戲/曖昧/糾纏之中?

其一,甲煞有介事給我傳奇怪的短訊,暗示她身負重任,替人打點日常用品,所以要問我意見?!

其二,乙亦身負重任,替某人給我送上「生日咭」,一張unsealed的「生日咭」,一張「祝我好運」的「生日咭」,一張別具匠心的「生日咭」,叫我啼笑皆非。

一,為何要托乙送信?
二,為何信封沒有封口?
三,為何要用上語帶雙關的字句,抬高自己,誤導帶信者?真是一舉兩得也!

謝謝你的「祝福」,我不需要 “lots of people to tell me they love me”。Of course, I had a great day, better than this time last year. 以上種種使我感到更輕鬆。因為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做對了決擇,肯定了真的沒有什麼好留戀。我早就放下了,早已是局外人了,讓我簡簡單單清清靜靜的過日子吧。

這令我想起《春嬌與志明》的經典名句,哈!

Sunday, 1 April 2012

愚人節

還記得五年前的今天,五年前的愚人節。

其實我跟媽都有一點怕狗,不知道哪一天我忽發奇想很想養一隻小狗,爸極力同意,然後就在愚人節的那天,我們一家恰巧經過一間寵物店,我抱起了Coffee,Coffee吻了我一下,就這樣牠就來了我們家。媽說,愚人節,愚了自己。哈!

Coffee成為我家成員的第一天


這五年,牠做了不少趣事和傻事,為我們帶來了不少回憶和歡樂。雖然有些時候有一點麻煩(牠的狂躁症,我們真是束手無策……),但是我覺得有了牠,我們家充滿了生氣,特別是看到爸媽哄牠照顧牠的時候(我承認我沒怎樣照料牠,都是爸媽的功勞呢),我覺得我們家很溫馨。

Coffee 大嶼山度假日


從日誌翻看從前的照片,原來自己在四年前的四月一日曾寫過兩句話,兩句今天也適用的話:

Tue: April o1, 2008
若然有心去作弄人,天天都是愚人節。
若然沒有愚弄人的心,愚人節亦是平常天。

Monday, 26 March 2012

哈哈鏡裡的世界

想哭,但忍住了。

規規矩矩的做人,不介入別人的感情,不造謠生事,不做小動作,為大家保留一點面子,這通通也是錯的嗎?想風平浪靜,簡簡單單的過日子,有這麼難嗎?難,因為人是醜陋的。難,因為人喜歡踐踏別人來得到快樂。難,因為人要把自己想得高高在上。難,因為人就是喜歡癲倒是非,自己做甚麼也對,別人做甚麼/得到甚麼都是錯的,犯賤的,卑微的。難,因為人用哈哈鏡來看東西。

剛剛與友人一通skype的對話,掛線後,心情很差,飯吃不下,氣下不了。

*

友人也知道「拋球」事件,我沒跟多少人說過,還有其他事件更挑釁更突兀,我都吞下了,總覺得怎樣也該給人家留一點面子,但是人家卻不是這樣想,見我很好欺負就一直踩在我頭上。友人說,我之前預料錯誤,不是我初想的那一位,因為「球歸原主」了,因為有人親自說他們在曖昧。我不禁打了個哈哈,現在的情況,其實是expected的。

不是我想錯了,現在的情況不代表原本的那位跟那位沒有曖昧,只代表不是每個人參選也會成功上任。儘管這個爛位子不好坐,總有充滿「剎氣」的人要挑戰挑戰──唐以為「坐定笠祿」,卻殺出梁,但是兩位很久之前已經埋下伏線了罷,早在上一任還沒卸任的時候就多多動作。再者,曾經參與的不只兩位,而且每個都跟我裝friendly,私底下卻這麼多心機,這麼多明示與暗示,當時真的氣死煩死了。我現在深深的明白,那除了是女方的問題,男方其實也大有問題。他除了剛認識你的時候裝風度,裝正經,裝成熟,跟本就沒甚麼好的了,但是他就是那麼的「健談」,那麼的「博愛」。那種種的小動作大動作,叫我怎麼忍,其實很早就發現不對路,但每個人都說我想多了,多疑了,現在都真相大白,證明了我之前已經很「客觀」,真的很後悔沒早一點中斷一切。但我慶幸我最終狠狠的脫離了,現在的我衷心的祝福他們,希望他們會真的找到真愛。

*

友人卻說,那時他跟我一起可能是因為我易追。聽罷,我氣得冒煙。我承認我之前太傻,看錯了,但是為甚麼我簡簡單單的,不耍手段的去感受,要光明磊落的交往,換來的就是「易追」二字;別人投懷送抱,收兵買馬,平日挨身挨勢,clubbing掃男生大腿,就叫做「難追」。別的女生跟男生一大堆黃色笑話,叫做爽朗;別的女生跟男生曖昧調情,叫做nice;我跟男生正常溝通就不行。

我想起另一位男友人早前跟女友分手了,說想找我聊天,約了我出來吃晚飯。這位男友人曾經說過我易追,說我這麼快就跟我的EX一起了。可是這個男的也不免太自相矛盾了罷,說起他跟他的EX甚麼時候正式一起的,為什麼都這麼「地下」,全世界才剛得悉他們是一對的時候,他們就分手了。他說他們才相熟幾天就牽手,我有點驚訝,他說牽手而已嘛,說罷就叫我把手交給他,我沒理會,其後他吃飯途中也問過我幾次,我真是「彩佢都傻」,事後他說我太正經了:「你都唔好玩嘅。」我心想,跟你玩的女生應該很「難追」罷。另外有一次,他問我擇偶條件,我坦誠的說,最重要的當然是真心真意的愛我,對我好啊。他輕蔑的說:「對妳好就成了嘛?對啊妳都不看條件的。」我強調,是要真心的,真心與否是感覺得到的。他不相信:「但是這個世界哪有真心的?」我想到爸媽,就知道甚麼是真心,想到某些人,就知道甚麼不是。我反駁他:「真心是最基本,卻是最不容易。」我心裡慨嘆,怎麼人們都本末倒置,感情當中最重要的是愛,但人們都忘了愛,友情只剩下利益關係,愛情只剩下條件的比較和爭奪的虛榮感。

*

荒唐的世界,哈哈鏡裡的世界。

Wednesday, 21 March 2012

Frutips


回家了。到埗那天,看到書桌上有幾筒能得利,我驚訝兩個月前的糖果怎麼還沒有扔掉,然後媽說那都是爸在我回來之前買的,再看到爸正在為我們做菜,我感覺到家裡充滿著淡淡的幸福。

回顧這個term,我發現,我對一些人與事有了新的體會,但同一時間,也對一些人與事有了更深刻的感受。說很詫異嗎,不是,說變得(更)悲觀嗎,又不是,只是讓我感覺到這個世界是多麼的諷刺──究竟甚麼是好的,甚麼是不好的,好的是不是真的好,不好的又有多不好?我也會問自己,我的觀點,我的心境,我的定位,變了嗎?

新的體會,是因為關係變了,接觸的人不同了,看到的、聽到的事情多了。原來有些人的處事態度可以很奇怪,原來有些人的手段計畫可以很複雜,簡單來說就是「咁都做得出」;但也原來有些人、有些事,還是可以讓我會心微笑的。

可是萬變不離其宗,雖然換了主角,景物不同,但是人性的相似,手法的類同,事情的轉合,往往都會讓我想起遇過的人,經歷過的事。而且抽離一點、換個角度看,畫面就更清晰了一點。當我看到差不多的表現或「表演」時,我心裡會有「bingo」的感覺。

有人說我樂觀,也有人說我悲觀,有人說我想法太童話化,把事情看得太簡單,把人心看得不夠黑暗,但也有人說我把東西陰謀論了,想太多了。其實我在spectrum的哪一邊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
還是不要想吧,看到桌上的糖果,就知道家的實在了。

Sunday, 18 March 2012

左右做人難

女友人早前跟我訴苦,說那位男追求者很煩,跟他沒有發展空間,要我幫她傳達訊息。兩個都是我的朋友,讓我有點尷尬,有點不知所措。勸他死心嗎,彷彿說不出口,畢竟他很痴心;支持他繼續嗎,但女的清清楚楚的叫我跟他說他們沒有可能。我只好做好信差的職責,不加任何自己的意見。

男的半年前就一直跟我吐苦水,問我他應該做甚麼。可是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事,我覺得身為外人沒能力、沒資格給意見,況且我跟本不理解女的想法和需要──勸他放棄的話,若果影響到一段應有的姻緣,會很折墮;勉強撮合的話,讓任何一方感到尷尬,連朋友都做不成,就不好了。所以我每次都婉轉的跟他說,「順其自然」吧。

傳話之後,男的大惑不解,不明白他做錯了甚麼,我安慰他說:「沒有甚麼錯與不錯啦,感覺這個東西很難講嘛……」(我沒有直接用女友人所用的字眼,我生怕會太hurt了吧。)我也跟他說,她說她覺得他常常粘著她、盯著她,clubbing的時候把她身邊的男生都推開,教她很無奈。(但我沒告訴他,她說她跟本沒把他看成possible date,其實連好朋友都不如,還很激動的罵:他以為他自己是誰呀!)

但前天男的又突然告訴我,有幾個朋友叫他不要放棄,否則日後後悔就不好了。可是我亦從很多人口中聽過,他們跟本沒可能。身為外人,有必要說那麼多嗎?我也非常後悔我被迫當了傳話人……

最令我煩惱的是,男友人叫我不要說的,他卻經常對別人「自爆」,我只怕別人不清楚內情,以為我給予不適當的意見。今天,他又告訴我,他昨晚又「酒後吐真言」,真不知又是一個怎麼樣的爛攤子。

唉。